2015年4月13日 星期一

莫憂人生

  即使新娘秘書都在幫阿莫上妝,婚禮在即,等等就要開始了,她還是在碎念。
  有時候根據那些碎念內容,我會納悶她究竟跟幾個人同時談了戀愛?還是上一個已經說掰掰,這一位是新來的。碎念內容,把優生說得彷彿他重新投胎過好幾次,每一次都有新缺陷。

2015年4月12日 星期日

  她出生在荒蕪的時代。

  在那個時代,時間的刻度不同於往後人類使用文字所記載的歷史。在那個時代,時間仍以微風、火焰、流水、歌曲這類的方式傳遞,生命是流動的、可變化的,萬物一樣平等,因自然中的生氣而誕生於土地,成長於陽光。認識世界的方式還不太多,人類必須用身體一一嘗試、分辨它們。

三月,〈愛情〉

  三月的索引關於一場愛情。
  最近幾個月歷經波折與翻動,突然想起來時,發現「索引」計劃竟然要滿一年了。第一年的最後一題我出了最俗、最麻煩的東西,引起了一點意料之外的搖動以及我終於來臨的退稿的勇氣,希望無論是何者,都能在第二年起繼續延續。

依佳:燐
雅君:莫憂人生


2015年3月27日 星期五

東有狹海


東有狹海,海外有陸,陸上有人,上辛,穹秦,白夏,息牙,我犬,女豆。

女豆人說,世間皆謊,海的遠方還是海,清晨的時候水面有霧,人誕生於一塊靜止不動的腐木上,像春天裡新發的芽。

  古老的狹海人是註定平凡的種族。他們頻頻與通往偉大的途徑錯過,每日漫步在簡陋的房舍與山林之間消磨無聊。


  旅人張開雙手躺臥在森林之中,眼前是滿天星斗,身後是柔軟的地衣鋪成的地皮。

  和洞穴中不同,黑暗中每一樣生物都在閃閃發光,夜光的菇蕈鋪排成銀河的模樣散落在他的周圍,螢火蟲在附近徘徊盤繞,光蛛在地上匍匐,棲息於樹上的角鴞紅色的瞳孔熠熠發光。

二月,〈藏〉

二月的索引是「藏」。


依佳的〈藏〉,是意象,是種感受,是保護或者珍惜。
"藏"在故事裡,也許靠近結尾。


阿心寫了〈東之狹海〉,描述了狹海人的來歷、遷徙與演變。
「藏」字在藏鬼者身上,結尾藏鬼者的藏匿或者消失,也再次呼應索引。


二月至發文,依佳一共修改2次,
她說:總覺得還有繼續修的空間,但再修下去,或許就不是此計畫的初衷了。
而阿心此篇,一開始名為〈藏鬼者〉,就我讀來覺得頭重腳輕是最大問題,
其餘格式或眾多種族名字,要放進整個計畫裡來看,有問題與否,暫且不是此篇可以論定。
後來改題,調整篇名給的期待,修整腳輕。


依佳:藏
阿心:東有狹海


(雅君)

2015年3月7日 星期六

 

血脈走成了羊字

也咽不下俗世的草

你用數數的食指

將我輾成黑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