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3月7日 星期六

 

血脈走成了羊字

也咽不下俗世的草

你用數數的食指

將我輾成黑夜


尚羊養羊



  尚羊養羊。

  他喜歡羊。喜歡村裡的一個女孩。他和女孩很小就認識。村子小,沒有什麼人是不認識的。

  包括那個雜種。



  「丹硃王十年,玄山陰林生大火,火三月不滅。

  是日,北都一童子夏無居於玄山陽牧,見一男子穿林而至,身襤褸,然不見火傷。駭然而問。

  男子答曰,為月族尋一亡羊而來,懇賜羊。又告其真名何人,約期再復而去。

  無居將其名秘傳子孫,世代依約,季獻羊予月族。


  如此百年,月囂王侵玄山,都城盡數焚毀,獨存北都。

  無居子孫惶惶然,思及男子,乃派數騎奔走求告。

  數日,男子孤現囂城,向王請命,保北都不墜,自立為羊國。」



二月前:羊

二月的題目暫且保密,
因逢過年,讓大家多休息幾天,
又不想空窗一期,
選了一個應景的字:羊。

又想減省大家打字的時間,
說這次寫三行詩吧!
只要有羊字即可,
大家都來寫。

後來又衍伸成短文也可、小說也可,
總之文中要有羊字。

(三行有時也是很有壓力的,或者說寫想寫得更暢快吧!)

收到依佳和阿心的作品後,
很喜歡,
也比我想像中的都更完整。

我喜歡依佳此篇中史記的部份,
喜歡阿心給我那種讀完時在不舒服的深刻感。
我總是在想"雜種"和通篇的隱喻。
而我自己寫得最短,
希望可以做為索引系列某篇小說裡的詩序或內文片段?

雅君:醒
依佳:羊
阿心:尚羊養羊


(雅君)

2015年1月22日 星期四

刻 度


        對於各擁論述的史學家而言,時光自有它截然不同的面貌。

        有人形容它像一道白牆,分載兩端可知與未可知的世界;有人覺得它像河道蜿蜒,湍撞在滿佈斷枝落葉碎石的土地上;有人則研究它,像糕點師傅,銀刀劃開一團甜麵泥,即使內裡餡料已經因為擠壓而糊成了一團,他仍能細細向你指出,哪幾層是敲碎了的甜酥硬餅,哪幾層是果核麵泥。


陪 襯


  自從那次在公園看見我的國中導師帶著她的兩個小孩,緩步走過,到現在我都沒再遇見她。說遇也不對,我其實是看見她,她沒看見我;你有沒有過一種經驗,當你特別怕對方看見你,而緊張兮兮盯著對方看時,偏偏這種時候會有高達百分之八十五的機率,他剛剛好抬頭看見你。

一月,〈內臟〉

歲末年終時分,盤點這個計畫,每個人都已經產出六篇,即將邁入第四輪。

 一月的題目是內臟,十二月的時候我們聚在一起去北投泡了溫泉,期間討論了帕拉尼克的名篇〈腸子〉,於是開玩笑地就以內臟為題,種類跟比重不拘。 

然而結果卻總是出乎我想像。寒流時分縮在棉被裡面讀,感覺到彼此小說世界真切的形成。而我也重新改寫了一次〈暝〉。

想起在創英所時李永平老師總是說,「角色要出發了嗎?」或者「多說一點故事。」

原來故事真的存在。

雅君:陪襯
阿心:刻度


(依佳)